谢寻野才刚拔出,苏贤双手抱住她无力的身体,将她温柔地放置在床面上,可身下的肉棒未等小穴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就狠狠撞了进去,带出不少白浊,殷红的穴肉外翻透出莹润水光,宋景清弓起腰肢,哭喘道:
“嗯啊…啊哈…够了…呜呜…”
谢寻野刚射进去的精液全被苏贤顶到最深处,他开始大力抽插,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又整根撞到底,花心不断收缩,撞击声混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响彻卧室。
快感入侵着她混乱的思绪,全身的每寸感官都被他们带动着,她被迫承受肉棒凶狠的进出,双乳布满红痕,乳尖泛起细腻的水光,苏贤单手掐住她的乳肉,肉棒似打桩机般高速撞击内壁,囊袋重重拍在花唇。
“景清…不够,一点也不够,于我们而言,你永远都是令人食髓知味,贪得无厌,永难餍足的。”
苏贤亲了口她发烫的额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脸颊,身下的动作从未停止。
整个晚间,宋景清被他们叁人翻来覆去地欺负,苏贤在最后一刻拔出肉棒射在她颤抖的小腹,在白皙的肌肤留下淫靡的画卷,沿着沟壑流进肿胀的小缝,她沉浸在绵长的余韵里双腿控制不住发抖时,李砚行又欺身而上,将她抱起来双腿腾空,肉棒猛地插进后在小穴肆意抽插,谢寻野则强迫她握住肉棒撸动,时不时用龟头剐蹭红肿的乳尖,她哭泣着,小穴喷出一股股淫水,房内的氛围愈发甜腻。
宋景清已数不清究竟高潮了多少次,黏腻的液体将床单弄得凌乱不堪,她沉沦在肉欲的淫乱里,吐着舌尖与他们完成一次次交合,直至天光微亮,屋内的声响才渐渐停息,几个人粗喘着气躺在床上,宋景清双眸涣散,低垂着眼眸沉沉睡去。
“景清,既然你到了cn就职,我们也会拼尽全力支持你的,以后…就多多见面吧。”
叁人换了套崭新的床铺,又将她轻轻放到最中间,李砚行贴着她耳畔,黏黏糊糊道。
住在隔壁厢房的宋景宴睡得正熟,发出轻微的鼾声,丝毫没意识到叁名舍友一晚上都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