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lix……等等……”
陈善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撞击,她只好捂住自己的嘴,呻吟变成细碎的呜咽。
她蜷缩身体,想把自己藏进座椅里,但felix的手指陷在她腰侧,把她固定在这个姿势上,动弹不得。
“felix……有人……”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
felix吻着她的后颈,呼吸滚烫,下面抽到了最边缘,只留前端在她身体里,然后撞了进来。
车外,陆昭明走在前面,手里还拿着那个文件袋,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步伐很随意,andy跟在他身后,目光越过陆昭明的肩膀,落在那辆车上。
车身在微微晃动,幅度不大,但足够明显,andy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
“stel的车怎么还在。”
陆昭明忽然停下来,看向停车位里那辆白色轿车。
andy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又收回来,他当然知道哪辆是陈善言的车,可他的目光不受控制,落在角落里那辆黑色suv上,车身又在晃了。
andy咬着牙,尝到了口腔里的血腥味,他已经受够了,故意提醒着陆昭明,陈善言矛盾的行为。
“stel不是说她回去了吗。”
陆昭明果然皱着眉毛,andy觉得快慰,手指兴奋到颤抖。
快点发现吧,他们就在那里,在不知廉耻地车内苟合。
“stel可能走回去了。”
andy对陆昭明的猜测感到不可思议,只见下一秒陆昭明不悦地打量他,“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接着他自顾自说起,陈善言比起开车更喜欢散步,时常从诊所走回家,穿过的小公园是他们经常去的地方,大概二十分钟。
andy太阳穴突突跳,这个愚蠢的玩意儿,向他炫耀着自己以为了解的陈善言。
“没睡好。”andy笑容几乎僵硬扭曲。
陆昭明没有追问,他和andy认识十几年了,知道这个人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情绪不好。
实话说,如果不是因为陈善言,他真不想和这目中无人的资本家andy打交道。
陆昭明继续往前走,余光处一辆黑车轻微晃动着,他笑容意味深长,走到自己车旁边,他转头看了一眼那辆黑色suv,又看了一眼andy。
“你们诊所的员工,午休还挺活跃的。”陆昭明的语气带着一点揶揄。
眼瞎的东西,那是你未婚妻。
andy喉间一股血气,手指攥紧又松开,皮笑肉不笑地回道,“可能是吧。”
陆昭明笑了一下,坐进车里,发动引擎,他摇下车窗,朝andy挥了挥手,然后开车走了。
andy站在停车场里,等陆昭明驶出停车场,拐上街道,消失在路口的转角处,然后转过头,死死盯着那辆黑色suv。
车身还在晃。
felix听到那辆车越来越远,感受到车后挡风玻璃里传来的视线,嘴角勾起。
他将陈善言从座椅上捞起来,手臂箍着她的腰,把她从趴伏的姿势抱起来,让她跪在座椅上,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陈善言膝盖陷进皮质的座椅里,身体被他从后面托着,整个人悬在他身上,只有交合的那一处是支点。
被抱起来的瞬间,身体往下坠了一点,阴茎顶到了更深的地方,她闷哼了一声,额头差点撞到车顶。
felix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让她保持跪立的姿势。
andy站在车后,从他有限的视角来看,只能看到一片白皙的后背,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微微起伏,脊椎的线条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消失在裙摆里,她的长发散在肩膀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扫过手臂。
felix的身体下一刻往前倾去,把她整个人遮住了,不肯再露出更多。
andy冷笑着,看到felix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根据动作幅度,大约能猜到他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拢住她的双乳。
他当然想不管不顾地打开车门,将被撕坏丝袜,跪在座椅上,被野男人插入的陈善言拽起来质问。
但毫无疑问地是,当他做出这个行为的同时,他与陈善言将不再会是“朋友”,而是仇人。
她会恨他,恨他见过她最不堪的一面,恨他不留情面地羞辱她,尽管做错事的人是她。
她唯一感到抱歉的只有陆昭明,不是毫无地位和身份的andy。
不过,andy笃定,恐怕现在沉浸于性爱的陈善言也不见得会对陆昭明怀有多少歉意。
身后碍眼的视线消失不见,felix缓缓顶入,逐渐推进,陈善言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可面朝前方的姿势让她没有安全感,她身体绷紧,死死裹着他。
“stel,你咬得好紧。”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笑意。
微凉长
指从乳头滑下去,按在她小腹上,用力往下压,让她能感受着他在身体里的形状。
那个位置,那个深度,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全都能感觉到。
“stel觉得,会不会有人看到?”
陈善言身体僵硬,结果车前方的草丛真的动了一下。
她吓得整个人弹了一下,felix被她吸得整个人一僵,额头抵在她肩胛骨上,呼吸顿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片草丛。
一只猫从灌木丛里钻出来,竖着尾巴,慢悠悠地走过停车场。
felix笑出来,“是猫。”
陈善言还没缓过气来,他的指腹拨开花唇,向两边敞开。
车内后视镜里,那根粗长的肉茎在殷红的穴口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透明的液体,把她的腿根涂得亮晶晶的。
他的阴茎是与长相气质完全不符的狰狞,充血膨大到近乎发紫,青筋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顶端,在龟头下方鼓起一个结,每次抽出的时候那个结都会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推进去。
陈善言失神地看着后视镜里那个画面,不止一次感叹,她竟然能容纳他。
felix的捏着阴唇向两边扯得更开,让交合的画面在后视镜里更清晰,他看着镜子里的她,眼睛半睁着,睫毛湿哒哒的。
“它在你里面。”
陈善言闭上了眼睛,但那个画面已经印在脑子里了,体液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淌,滴在座椅上。
诊所办公室的门被狠狠关上,andy的皮鞋踩在地面上,差点把门板从铰链上扯下来,禁闭地办公室里,只有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走廊里有人经过,脚步声停了一下,又匆匆走开了。
助理坐在前台,听到那声响,整个人抖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给陈善言发了一条消息。
手机在车里亮了,但没有人关心。
felix掐着她的腰,从后面覆上来,胸膛压着她的后背,将陈善言整个人固定在前扶手箱和自己之间。
车内再次回荡起肉体拍打声,陈善言被他撞得往前耸,额头一下下磕在扶手箱上,她想让他慢一点,但说不出来,只有呻吟。
她只能徒劳扶着靠背,但在座椅上抓不住任何东西,皮质太滑了,她的指甲在上面刮出白色的痕迹。
他抚摸着她鼓起的小腹,“stel,你里面好烫。”
一阵尿意袭来,陈善言手指在座椅上攥紧了,指节泛白。
felix拨开被体液浸透的花唇,指腹按在尿道口上,轻轻蹭了一下。
“felix……不要……那里……”
他的指腹按着那个小孔,打着圈磨,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让她难受。
下腹一阵酸胀,那种想尿又尿不出来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想尿?”
陈善言摇头,可膀胱胀得发酸,小腹一阵阵痉挛,那种饱胀感让她快要崩溃。
她咬着嘴唇,拼命忍住,但她的身体不听话,穴肉有频次地收缩,裹着肉棒,一松一缩。
felix开始更深地往里面顶,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他会停一下,找好角度,用微微上翘的前端挤压膀胱的位置。
陈善言的眼泪掉下来了。
“felix……求你……不要……”
小腹里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膨胀,快要溢出来。
他拔出了一点,龟头退到穴口,然后用龟头的棱角顶着那个饱胀的位置,猛地戳了一下。
“啊——!”
陈善言叫了出来,声音尖锐,又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她身体弓起来,腰腹剧烈痉挛,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一股一股的。
透明的液体在车厢里划出一道弧线,喷在扶手箱上,溅在座椅上,顺着皮质的表面往下淌。
尿液从她腿间流下来,浸透了丝袜,滴在脚垫上,排尿中的身体在一阵一阵地哆嗦。
陈善言甚至有一种解放的感觉,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停下来了。
但felix的手指又按了上去,按着她的尿道口微微用力往下压,把剩下的尿液挤出来。
“啊…够了……felix…啊”
陈善言脚背绷直,尿液又出来一点,淅淅沥沥地滴在座椅上。
“还有。”
他用指甲轻轻剐蹭了一下那个小孔,想再挤出一点,陈善言哭着摇头,她的尿道开始发痒,那种酸胀感变成了刺痒,充斥着盆腔,攀止脊椎。
她想让他停下来,可他掌控着她,压着她往他手指上送。
“真的……没有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嘴唇贴着他的下巴,讨好似的吻他,舌头从他的下颌舔到嘴角,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动物。
felix自然地含住了她的舌头,嘴唇裹着她的,舌尖缠着吮吸着,但他的手指还按在
她尿道口上,没有继续剐蹭。
她在他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不知道是感激还是求饶。
他松开了她的舌头,嘴唇移到她眼角,吻掉那里的泪珠。
“stel可以的。”
陈善言眼睛瞪大,身下,他的手指又动了。
嘴唇被含住,哭声被堵住,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尿道口被他打着圈磨,那种刺痒后来就是痛苦,夹杂着一丝快感。
她开始扭腰,尿液又出来了一点,紧随其后的还有淫水,将他的手指浸透了,顺着指缝往下淌。
肉茎在她体内挺动起来,龟头碾过每一寸穴壁,然后抵着那个他已经很熟悉的位置。
“啊……不要……”
他又开始撞向她的膀胱。
她的声音变了调,尿液和体液混在一起,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
他玩了好久。
手指按着她的尿道口,打着圈,剐蹭着,挤压着,直到她的尿液彻底流干了,尿道口红肿起来,发着烫,稍微一碰她就会激动地抖动一下。
他一边玩一边肏她,她穴里的水都快喷完了。
那些黏腻的液体在座椅上积了一小滩,在车厢里弥漫开一股淫靡的气味,她全身汗湿,丝袜贴在皮肤上,皱成一团。
车外的光线开始变暗,夕阳从停车场西边照进来,把车身的影子拉得很长,停车场的车越来越少,一辆接一辆地驶出,拐上街道,消失在夕阳里。
他撞了进来,又深又重,阴茎在她身体里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她的宫颈口,灌满她的子宫他射了很多,多到从紧紧结合的性器里溢出来。
felix额头抵着她的肩膀,急促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停车场传来脚步声,还有道别声。
“明天见。”
“嗯,明天见。”
已经是下班时间了,从诊所出来的几人叁叁两两,最后分别走向自己的车子。
有人从车旁走过,鞋底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这不是felix的车吗?”
陈善言浑身一僵。
“好像一下午都没见到他。”
另一道声音说,“可能早走了吧。”
有一个脚步声越走越近,朝车窗这边走来。
他们已经换成女上位的姿势,陈善言紧张的收紧,felix被咬得闷哼了一声,根本抽不动,他趴在她肩侧喘息,缓过那股射意。
那个人趴在车窗上,往里看,玻璃单向可视的,但陈善言还是屏住了呼吸。
felix却好像十分激动,阴茎在她身体里膨胀,手指摸向她滚烫的阴蒂揉捏,陈善言差点叫出来,死死咬住了手背。
“走吧,别看了,人家车有什么好看的。”
“我就是看看他在不在。”女生娇嗔道。
“明天不就能看到了。”较为年长的女医生劝道。
脚步声远了,接着是汽车发动的声音,一辆接一辆汽车驶出停车场,车旁重新安静下来。
陈善言刚松了一口气,felix就动了,他抽出大半,然后猛地撞进来,又快又狠,完全不像射过很多次的人。
她坐在他身上被上下颠着,还没来得及叫出声,第二下就来了。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下压,同时自己挺腰向上,速度越来越快,像停不下来一样。
“felix……够了……”
她已经到极限了。
“stel…呃…stel…陈善言”
他明显也快到了,抱着她使劲插了好几十下,阴茎在她已经合不拢的穴肉横冲直撞。
她的双腿不断发抖,坐都坐不稳,被他扶起来重新钉在原处。
最后一下,他抵在最深处,抬臀挺腰,深深射入。
滚烫的精液再次浇灌进来,她已经没有力气收缩了,只能被动地接受,任由那股热流填满她已经被灌得发胀的子宫。
过量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打湿了已经乱七八糟的皮革座椅。
felix趴在她胸前,呼吸粗重,陈善言闭着眼睛,身体颤抖。
她遍体吻痕咬痕,乳头肿胀破了点皮,穴里的嫩肉被磨得发红,碰一下就疼,穴口散发着被过度使用后的灼烫。
两人拥抱着,体液交叉在一起,身体像烧过头的水,往外蒸着热气。
停车场彻底空了,最后一辆suv驶离,尾灯的红光从车窗上扫过,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