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立在一旁的德福:“您问公公,他也瞧见了的。我们就守在宫外,四只眼睛都看见世子从宫门走出来!还想喊住世子,只见世子上了不知哪里来的马车,我们只能上了马车跟在后面,然后就见那马车停在了花楼外。”
裴渊声情并茂道:“主子,那花楼里眼高于人的赵管事都亲自迎了出来,您说,奴怎么可能看错?”
德福小心翼翼地拉住裴渊,劝慰道:“或许世子去花楼是有正经事,也不一定是裴渊说的那般。”
裴渊扯开自己的袖子,瞪了德福一眼,又歪着嘴道:“公公你是有所不知,对,你在宫里带着不知道,那花楼唯一能干的正经事只有一件,那就是——”
傅清予出声:“裴渊!”
裴渊撇了撇嘴,小声道:“本来就是嘛,世子去那儿能干的事,不也跟那群女子一样!”剩下话的他没有说出来。
但德福已经明白了,他面色一白:“傅公子……”
傅清予摇了摇头,面上脸色瞧着竟比裴渊跟德福的都好,他看向气愤不已的裴渊:“那我们就去找辛夷。”
马车摇摇晃晃到花楼前,两个男子带着面纱下了马车。
德福已经褪下了自己的太监服,穿着裴渊的衣服,跟在傅清予身后。
裴渊站在马车里,有些迟疑:“主子,我们真的要去啊?”
他已经后悔了,不管怎么说,带主子来花楼可不是他一个下人能承担起的责任。
傅清予看懂裴渊眼里的犹豫,他问:“之前你不是骂的欢吗?”
裴渊道:“奴也只敢私下里骂一骂啊。”
傅清予冷了眉眼,道:“下来就是,怕什么。”
裴渊并不是从小陪在傅清予身边的,他是一年前才派到傅清予,对于自己这个主子,害怕胜过好奇。
裴渊急忙从马车下来,弱弱开口:“主子,你不要生气。”
傅清予已经恢复正常,他看向门口:“走吧,去看看辛夷到底在干什么。”
裴渊不敢劝,至于德福,他丝毫没有要劝的意思。
许是傅清予来了太多次,他刚露面,赵管事就闻着声音赶了过来。
赵管事道:“世子就在楼上,您这次千万不要闹大。”
傅清予嗯了一声,越过赵管事直接往楼上走。
赵管事呼出一口气,又提着一口气,吩咐身旁的人:“快,让人去一趟辛府。”
“是。”
丝竹靡靡之音,哪怕隔着很远,都能传到傅清予耳中。他停下脚步,看向已经露出害怕神色的裴渊:“你就在这里等着我。”
裴渊松了一口气:“是,主子。”他又道:“奴需要做什么?”
他又害怕又激动的。
傅清予道:“只要拦住一个叫豆子的就好。”
裴渊重重点头:“主子放心,奴一定做到!”
傅清予看了眼德福,后者温顺地跟在他身后。
停在熟悉的包厢前,傅清予侧头问德福:“你在宫中可遇到过这种事?”
德福陷入沉默,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宫中男子多,可那是帝王的后宫。
但让男子来……委实没有。
见德福沉默,傅清予说出下一句:“那你可以长见识了。”
一面说着,他一面推开门,目光直直锁着众人的中心,那个被四个男子伺候着的少女身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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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来晚了,没想到这一章这么长[捂脸笑哭][捂脸笑哭]
第18章
若问辛夷,有什么让她一辈子难忘的事,那一定是在花楼看到傅清予就值得她难忘,更难忘的是,有个蠢货将他看成了花倌,还想要上下其手。
酒过三巡,这群长在酒坛子里的纨绔们也有了几分醉意。
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荤话,惹得在场的男宠们一个个都捂着嘴羞怯一笑。
正是欢乐之时,门就被退开了。
那陈小姐先做出反应,一把推开缠在自己身上的男宠,带着几分被故意冷落的恼意,她站起身,看也没看直接朝着门口道:“谁啊?这么没长眼睛,不知道世子在里面?!”
听到她的话,本想拉她的人也一个个缩回手,避之不及地连退开来。
辛夷眸色一暗,扫了眼偷偷观察自己的贵女们,她笑道:“陈小四喝多了,还不将她带去休息?”
跟着陈小姐来的男宠如梦初醒,连忙起身,走到陈小姐身畔,一手搀着她,道:“小姐,奴带您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