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如此大的灾难,不让人生疑都难。
可不是所有人都敢如此怀疑的,朝堂之上,众人更多的也是商讨该如何救,而不是从何处查起。
洪涝来得诡异,这在辛夷的猜测之中,但凡不是个酒囊饭袋的,都能看出来这事。
徐少监继续说:“三皇女已经坐不住了。”
说下这话,徐少监倒在桌上,呼噜声乍起。
“云昭,将徐少监送回房间。”
云昭很快返回:“少主,此事可要传回华京?”
“云昭,若是皇女相争,朝堂会分为几个阵营?”
云昭想也没想答道“三个。”
辛夷倒在椅背里,哼笑出声:“五殿下一个孩子,也要成为权利的牺牲品,你说,这皇女的身份是荣华还是苦难?”
“或许五殿下不会被卷入其中。”
闻言,辛夷眼神一沉,头不动眼珠子向上挑,阴森地盯着云昭,后者只是绷紧了脊背。
“明日去无妄山庄,将英儿带上。”
本想直接接受傅家军,结果被华京的故人摆了一道,迫不得已只能还给傅清予。
可上天待她辛夷不薄,又给她送了一个利器。
利用都是知道英儿身份才有的,辛夷毫不掩饰的目的:“正好带她去见见她的那些婶婶们。”
“属下明白。”
听完山主的故事后,傅清予没再闹着要下山,可也只是安静了十来日。
白日里,山主还在嘀咕那人怎么安静这么久,没想到,当日夜间,傅清予就摸进了他的房间。
机关术能拦住傅清予出去,却拦不住他闯进山主的房间。
危险的味道一进来,山主立即摸到藏在枕头下的银针。
“找死!”
……
看着上方的少年,又低头看了看他那颤颤巍巍跟长枪枪尖负隅顽抗的银针,山主命苦一笑:“公子,你怎么又来了?”
傅清予一挑,竟将山主手中银针挑落,随后他将长枪插在床头:“你说辛夷三年前来过南城?”
“昂,这咋了?”山主压着脾气好性子问道。
“我不信。”傅清予直白说明来意。
所以,你不信就来打扰我?
山主抓狂得不行,心中的小人早已将傅清予左右开弓,连踹带踢,恨不得一抒怨气。
实际上却是唯唯诺诺:“你觉得哪里有问题?世子三年前的确来了南城,就住在这山庄,直至一年前才回京。这有问题吗?”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节奏慢了点[捂脸笑哭]
第26章
当然有问题了!
哪怕离开华京,傅清予也没有忘记监视辛夷。
他离开前,拜托三姐留在辛夷身边。
那三年,他同三姐的书信不断,信中必定提及辛夷。
所以,辛夷不可能离开华京。
但傅清予也不能这么直接说,他将山主拎了起来:“我要看证据。”
大晚上找他要世子来过的证据。
山主搓了搓又掏了掏自己的两个耳朵,殷切又迟疑地望着傅清予:“公子,你能否再说一遍?近日我这耳朵实在不好使。”
不然,他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听到这些跟做梦一样的胡话呢?
傅清予抓住枪柄,用力一拔,再一甩,跟着山主被甩上半空。
——枪口穿过山主背后的衣领,将他挂在半空中。
山主:“……”
“我有!我有!”服软就是这么简简单单。
无妄山庄祖训:先保命,其次才是操守。
脸皮不重要,命才重要。
山主想的是反正是世子带来的人,那他就算说了什么,那也跟他无关。
就算这小公子日后拈酸吃味,找的那也不是他的麻烦。
想清楚这一点,山主哗哗往外倒话:“公子,你是不知道,世子其实心中念着一个男子呢。”
傅清予神情一僵,随后他挑了挑手中长枪,被串在上面的山主也跟着晃了晃。
他面无表情问道:“何人?”
山主摇头晃脑,余光瞥了一眼少年,慢悠悠道:“当然是那傅将军的公子了,你不知道吧,世子和那小公子可是青梅竹马。如此情谊,岂是你能想象的?要我说,你也别跟着世子了。我看你骨骼惊奇,虽是男子之身,可这全身武艺不俗,不如你就留在无妄山庄?”
傅清予的手再次抖了抖,长枪跟着抖动。
山主惊呼出声,他晃着脚尖想找到一个平衡:“公子公子!千万冷静,这已是事实,可不能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