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心中格外统一地飘过了一句话——不愧是世子,就连圣手都敢碰!
辛夷可不管她们是什么表情,拍了拍豆子,她转身就朝身后的房间走去。
豆子回过神来,呲牙吸了一声,向傅清予和山主依次打了招呼便跟了上去。
傅清予突然冷笑,随后他抓着山主去了另一间上房,还刻意吩咐让裴渊跟德福守在门外,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能进来,包括辛夷。
门外,德福叹了一口气,他终于回过神来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他出宫是有任务的,他得促进世子跟傅公子的感情,可如今怎么促进?
世子之风流,实在是令人惊叹。
裴渊则是生闷气,他咬着牙:“世子竟然做出如此事来!”
房间隔音很好,他二人并不能听到里面的动静。等了一会儿,他们忍不住讨论了起来。
裴渊气,德福则是叹。
两人各自说着,丝毫没有发现有人在一旁听着。
见没听到什么有用东西,豆子转身走了。
听到推门的声音,辛夷从纸上抬起头,丝毫没有自己造成麻烦的自觉:“可听到什么了?”
豆子满眼佩服:“您怎么知道德福是凤君的人的?他们没说什么,就是……”豆子为难地抬头看了一眼,又很快移开了视线。
辛夷一手执着笔,在“凤君”旁用朱砂批注上“德福”二字,头没有抬起:“继续说。”
“裴渊好像也不是傅府的人……奴无能,没有得到有用消息。”豆子垂头丧气,她已经用了迷香。
若非迷香,那两人可不会突然说起来。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捂脸笑哭]
第30章
辛夷突然抬头,冷声厉道:“豆子,不可胡说!”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君君臣臣母母女女,这是永远都越不过去的天堑。
跟在她身边的暗卫是保护她,更是监视。
豆子捂住了嘴,她一心虚眼珠子就乱转。
见豆子已经反应过来,辛夷垂下头,在纸上又勾了一笔:“皇陵那边可让人知会?”
豆子傻眼:“主儿,您没有让人去啊。”
辛夷:“……”
“明日你走一趟。”
豆子应道:“奴知道了,奴先为您准备晚膳。”
辛夷没阻拦,摆了摆空闲的右手,示意豆子离开。
不过是收个画的功夫,豆子又走进来了,辛夷不解地挑眉,她在等豆子的解释。
豆子垂着头,不敢看辛夷:“主儿,傅公子在门外,他说想与您聊聊。”
刹那间,辛夷福灵心至,她问豆子:“你后面可有给他们解药?”
迷香也是有解药的。
豆子更加不敢抬头:“主儿……奴忘了。”
无奈长叹一口气,辛夷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豆子,她已经气笑了:“还不将人请进来。”
豆子没有动,她小心翼翼竖着一根手指:“主儿,奴可以一天不吃糕点来责罚自己。”
“……三顿,一顿都不能少。”
“哦——奴知道了。奴这就请傅公子。”
趁着这空当,辛夷将手中东西一股脑放到了床上。
没办法,傅清予这人太过于精明,就算她有心瞒住他那也不行。
太熟悉就是这点不好,不好糊弄。
耳畔传来不紧不慢的踱步声,是傅清予进来了。
辛夷抬起头,望着他。傅清予已经换了衣服,又穿上了他在华京时惯常的寡淡装扮——一副谪仙派头。
普普通通的白色衣服穿在他身上,自成一种风流,是旁人无法复制的气度,也无法用言语描述。
白衣卿相,看似深不可测却又过于平易近人,似弥勒佛的慈悲却又性格豪爽——傅郎出身将门世家,这是大姜朝男儿都没有的英气。
傅清予看也没看辛夷一眼,他径直坐下,然后在桌上重重一拍:“辛夷,我可没有让人监听你!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比起什么白衣卿相,其实傅清予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少年郎,哪有那么多成熟——尽管他在华京处处跟辛夷作对,众人却觉得他这是不忍看人走入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