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如何,会不会失眠呢?”
裴佳媛自然不知道他实际想试探的是她是否有梦里的记忆,只以为他在试探自己小梨的身份,对答如流,眉眼温婉淡然:“还好,我回来有几天了,已经把时差倒过来了,睡得还好。”
“我之前在美国时偶然了解到蔚山一所保育院的捐助信息,对那里的孩子们进行了捐助,这次回国第一时间去看了那些可怜的孩子们。他们长得都很瘦弱,教学环境也不是很好,所以我又捐了一笔钱,给他们改善伙食,翻新教学楼。”
“把这些事都处理好才来探望秀珠姨。”
闻言,白振浩淡声夸赞:“你很善良。”
他想,如果是他梦里的那个人,她绝对不会捐,但是会逼着他捐,然后霸占他功劳,最后他还得感激她,谢谢她给自己这个机会替她捐款。
白振浩望着裴佳媛,他眸子是纯粹的黑,看着冷冽锐利,又透着几分凉薄审视,慢吞吞问:“你睡着了会做梦吗?”
“如果认床,睡不好就容易做梦。”
裴佳媛感叹,他对小梨还真是另一副殷勤模样啊,瞧瞧,连倒时差,睡得好不好,会不会做梦都记得关心。
不过也能理解,小梨毕竟是他母亲挚友的女儿,关系肯定比她上一轮伪装的陌生富家千金要亲近。
裴佳媛摇头,声音清甜,有一点嗲:“不做梦,基本上能一觉睡到天亮。”
白振浩垂眸,睫毛微微颤动,她不做梦,也就是说,她没梦里的记忆。
不过,她也有可能在说谎,毕竟她在梦里那样对待他,羞辱,强迫,坐脸,她不敢承认,怕他报复。
可他怎么会呢,如果她有记忆,他只想她把在梦里做的,现实里也对他做一遍。
两人正聊着,服务生把开心果樱桃蛋糕端上来,摆放在裴佳媛面前,盘子叉子都很精致漂亮,最下面一层是开心果薄脆,柔软蛋糕胚外面裹着绿色开心果奶油,最上面摆着两颗樱桃。
她弯唇浅笑:“好漂亮的蛋糕,不知道味道怎么样,我不喜欢味道太甜的那种蛋糕。”
白振浩脸色清冷淡定,伸长了手,拎着樱桃梗把樱桃从蛋糕上拿起来,鲜红樱桃底部还沾着绿色开心果奶油。
他冷冽幽深的眸子盯着裴佳媛,把樱桃送进嘴里,慢吞吞咀嚼。
裴佳媛一头雾水,白振浩是天生的贵公子,除非疯了,会做出从女孩子这里抢食物的粗鲁无礼行为。
她蹙眉,困惑地望着他。
白振浩嘴里微动,眸色沉沉盯着裴佳媛,观察她表情,半晌,他从嘴里吐出一个樱桃结:“你看……”
裴佳媛不解,问:“什么意思?”
白振浩说不出的失望,她好像确实没记忆,否则一定会夸赞他的,她脐橙时说过如果他会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那她一定会爽死。
他早都练会了。
白振浩眼皮发烫,不自在地眨眨眼,回答:“就是想告诉你,我舌头很灵敏,所以我推荐的美食你放心吃,味道一定不错。”
闻言,裴佳媛怔了一瞬,不是?神经病吧,好不好吃,她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用他这么变态地展示?
还以为他在这儿自荐,想给她舔呢,不过很怪啊,这个时间点他舌头有这么灵活吗?
裴佳媛心里有种说不出怪异感,从见到白振浩开始他好像就怪怪的。
算了,先不想了,慢慢观察吧,反正她现在的身份是小梨,马上就要住进白家了,有的是时间观察白振浩。
她干巴巴笑了两声:“好,我相信你。”
裴佳媛拿起叉子挖了一口蛋糕送进嘴里,开心果味道很浓郁,中间有樱桃夹心,果酱质地,樱桃肉厚实,恰到好处的甜,并不腻人。
味道确实很好。
白振浩眼眸深邃地盯着她,见她吃蛋糕也是小口小口的,很优雅,又觉得她和梦里人不像了,梦里的人恐怕会恶劣地把蛋糕涂在心口,逼他舔。
无酒精香槟,奶油拿铁也端上来,白振浩一边喝,一边观察裴佳媛,冷冽探究的目光藏在冰凉的香槟杯后。
两人各怀鬼胎,都在观察对方。
裴佳媛咬着叉子,唇瓣粉嫩水润,看向白振浩:“哎,振浩,你刚才问我会不会做梦,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做过梦诶。”
白振浩握紧香槟杯,突然有些紧张,他下意识将玻璃杯往唇边送了送,清冽冰饮漫过齿间,让他稍微冷静镇定。
他喉结不自觉滚动,却只是漫不经心地挑眉,装作不在意:“哦?什么梦?”
她凝视着他,突然笑了,眸子清凌凌的:“做的白日梦,梦见我外公突然暴毙,留了一大笔遗产给我和妈咪。”
“振浩,大家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说我难道真的是这样没良心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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