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浩低睨着手机,眸子黑的纯粹,透出几分偏执阴湿:[不必。]
佳媛的事,他要亲自问她,她分明有记忆,却跟他装不记得。
他只吩咐电话那边的人调查一下裴静雅和真正小梨的近况,他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佳媛的身份。
夜已经很深,黏稠如墨
裴佳媛睡得正香,空调温度调的低,所以老老实实盖着被子,没踢被,乌压压的秀发凌乱散在枕畔,雪白胸.口露出半圆弧线,被桃粉色蕾丝遮掩着,皮肤莹白如玉。
被子似乎有被轻轻掀开的痕迹,很快拱起,小幅度起伏。
她呼吸也由轻柔安静变得微微急促。
裴佳媛睡梦中蹙眉,发出低低的哼唧声,她声音像被揉碎在喉咙里,起初是小小呜咽,随着呼吸加重,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逐渐拔高,在寂静空气里荡出令人心颤的余韵。
她恍惚间觉得裙下湿湿热热。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小腿被攥住,舌头深深钻入。
她才惊醒。
下一秒听见被子里传来一声清冷叹息,透出几分病态:“佳媛,你明明有记忆,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我有些伤心,梦里我们不是很亲密吗,就像现在一样。”
裴佳媛注意到他的称呼变了,从小梨变成了佳媛,这是来找她摊牌来了。
只是你能先从睡裙里出来吗?
[62]都是为了你:母亲您还没睡?
裴佳媛也不知道白振浩到底是想让她回答,还是不想让她回答。
每当她张嘴,要把提前编好的谎话说出口骗他时,他舌头就猛地往深处钻,快要倾吐而出的言语只能被迫咽下,取而代之从粉嫩唇瓣间溢出低低呻吟。
他却还在清清冷冷,含混不清地逼问她:“说呀,佳媛。”
“回答我。”
在失控的喘息中水声渍渍。
白振浩手向上抚,他甚至都不用看,就准确摸到了裴佳媛背后那颗小痣。
他宽大的手垫在她背下,指腹轻轻刮擦了一下那颗小痣,声音带着潮湿涌动的情意,但又略微透出一丝不满和委屈:“你分明记得,为什么装不知道,骗我。”
裴佳媛抽搐几秒,眼神有一瞬间失神,尖叫一声后,唇瓣微张,露出一点雪白贝齿。
被子里变得潮湿,白振浩脸湿了,头发也湿了。
好热啊,她掀开被子,一脚踩在白振浩脸上,小腿弯曲着,脚心抵着他英挺的鼻梁:“停。”
“别来了,受不了。”
白振浩轻轻勾唇,凝视着她,意有所指:“我之前不怎么会,但总做梦。”
“做梦次数多了,就懂了,会了,你的敏感点也了解。”
话音落下,他伸出舌尖,裴佳媛痒得不行,下意识把脚往回抽,死变态,舔她脚心干嘛!
却被他攥住脚踝。
“佳媛,你还没回答我。”
裴佳媛没好气儿,呵斥:“松开。”
“还不是为了你。”
闻言,白振浩眸底掠过几分惊讶,他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嗓音清冷犹疑:“为了我?”
裴佳媛编起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对啊,要不是喜欢你,想当你未婚妻,我至于冒这么大风险吗?”
白振浩怔住,眼底震荡,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她假扮小梨竟然不是为了接近母亲,而是为了接近他?
他拧眉,有些不敢置信,耳尖薄红蔓延,张了张嘴:“你……你是为了我?”
裴佳媛见他这迷糊样,就知道稳了,微微蹙眉,嗓音有些哀伤,半真半假继续编:“我根本就不是裴静雅女儿,也不是什么小梨,我……我是孤儿,在蔚山绿芽保育院长大的。”
“因为学习成绩优异,被斯利高招收,可以用社会关怀生的身份入学。”
“本来一切都安安稳稳,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只等着转学就好,可那天课间,同学们知道我要转学到斯利高,都很羡慕,围过来用手机给我看斯利高的校服,说比我们在蔚山穿的校服不知道要漂亮多少倍。”
“说起素俐,难免提到vibe,有个女生说vibe集团的大少爷长得很帅,她在naver上搜索了你的照片,展示给大家看,我也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