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马娘子第一次做奶婆,却不是第一回哺育孩子,她拿手帕垫着年画娃娃小姐的下巴,沾湿勺子搁在小小的嘴边,想着先让婴儿尝甜味。等尝到味儿,自然就肯张嘴了。
谁知小小的婴儿始终紧抿着嘴。
孙氏接过勺子,喂到婴孩嘴边,这次婴孩张嘴了。
半碗奶花费一炷香喂完,小婴儿终于吃饱,打了一个嗝。
孙氏手已经酸得抬不起来,抱着闭上眼睛的小婴儿,说道:“你个赔钱货是赖定我了!”
话音刚落,婴孩哇哇大哭。
孙氏闻到一股臭味,这是拉了?
又一次换好尿布,送来的暮食早就冷了。
婴孩呼呼大睡。
孙氏发话,也别回锅了。让把糙米饭倒进肉汤里用茶炉热一热,急匆匆吃了。剩下两个没动过的菜丫鬟和马娘子一起用,也尽够了。
马娘子吃饭也是急匆匆的,她已经看出苗头,这位小姐可不是好侍弄的主儿。哪怕是平头百姓人家,带孩子并不精心的,也知道有些孩子天生好带,有些孩子就是难带。
后者,则很难带大。
果然,她刚吃饱,婴孩又哭起来。
婴孩肚子小,每隔一个半时辰就要吃奶。吃完不拉肯定要尿,又要换尿布。
又是一通人仰马翻。
半夜里,孙氏实在是不来,把自己的外套给马娘子披着,不让点灯,令她代为喂奶。
谁知小婴孩像是一只能闻到味儿的小兽,知道抱着自己的不是祖母,拒不喝奶。初时只是小声啼哭,接着越哭越大声,同先时一般哭得小脸青紫,几乎闭气。
前院、产房都使人来问,睡在东厢的大孙子也被吵醒了。
这次孙氏搂着婴孩哄了半个时辰,婴孩才止住哭泣。她揉着老腰,口中念叨:“有奶都不喝,这么倔。你个丫头片子,幸亏投生到我家做官小姐,否则哪养得活。”
她让人端热过的奶来,颤着手一勺勺亲自喂。
自此之后,孙氏照顾婴孩都是亲力亲为,再不尝试假他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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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如下:
“虞梦遥,不就是一个男人,死了就死了,你疯了还找什么替身?秦昼那种身份,你怎么敢算计他?”
被骂的女人抬起头,抹去脸上的泪,目光坚定:“我不是要男人,我是要爱。”
虞梦遥,是循规蹈矩的医学世家,生出来的自我叛逆、天马行空的珠宝设计师。
秦昼,是巅峰期隐退,经过三次手术仍未复明的大满贯影帝。
虞梦遥以一个钻营者的形象闯入秦昼的生活,用“复明”作为砝码,从秦昼那里获取利益。
“秦先生,我敢赌,你不敢吗?”
“秦先生,你又不听话了。”
“秦昼,你想不想看看,能威胁你的女人,长什么样子?”
一开始,秦昼并没有把虞梦遥的刻意接近放在心上,甚至游刃有余地紧握着他们之间的主动权。
他从不怕虞梦遥要名和利,这些他多的是。
他也不怕虞梦遥要情和爱,因为这些他不会给。
可当秦昼发现,虞梦遥追逐名利的面具之下,竟然藏着更深的秘密时,已经为时已晚。
蓄谋接近只为利益,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心高气傲的秦昼放下身段,主动捧出一颗自认为很重很重的真心,递给虞梦遥,那个他瞧不上的,不择手段的女人,祈求她能回以几分感情。
秦昼:“替身,也没关系。反正,他早死,你只有我了。”
虞梦遥却已经有了新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