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可以了吧?”
话音刚落,洁白的浴巾忽然就扔了过来,梁昭月连忙抓住,但下一秒,她发现一起过来的还有陈赓山。
这人一点脸都不要了,硬生生从那条缝隙中挤进了浴室,梁昭月都没来得及呵斥,就被人死死的抱住。
虽然隔着一条浴巾,但她此时此刻都没穿衣服,奇怪的危机感油然而生,她恶狠狠的踹向面前的人。
还没得逞,就被人捞起了腿,再然后又被抱了起来。
刚触及冷冰冰的洗手台,梁昭月就忍不住的“嘶”了声,埋怨太凉了。
下一秒,就有什么东西垫在身下,暖融融的,她不适的动了动,忽然,僵住了身体。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面前的人,一张脸漫上绯色,显然是感知到了垫在身下的是什么。
“流氓。”
梁昭月偏过脑袋,竭力不去看他,但耳根早就暴露了此时的心境。
陈赓山被骂了也不恼,嘴角噙着笑,缓缓俯下身体,凑到女人的耳畔,像是疑惑又像是调/情。
“怎么就流氓了?”
“刚刚不是还喊老公吗?”
他慢慢动了动手指,紧接着就听到了一声细弱的低/吟,挑了挑眉,用另一只手将女人侧过去的脑袋掰了过来。
“这么容易就发抖吗?”
“昭昭,这可不行哦……”
见她赌气般抿着嘴不开口,陈赓山也不急,抚着她的脸,俯下身,温柔的落下一个吻。
浴室里像是花洒没拧紧,淅淅沥沥的总是有细碎的水声,偶尔间或夹着一两句奇怪的气音,像是呼吸不畅,又像是压抑不住。
朦胧的镜子因为热气的靠近再次镀上一层水雾,影影绰绰的,照不清楚镜前的人。
抢夺了许久的浴巾不知道何时掉落在地,但此时此刻也没人顾及了,同样的,也用不上了。
时间在浴室里被拉得无限漫长,不知道过了多久,梁昭月晕乎乎的终于肯开口了,软怠的身体趴在另一人身上,有气无力的哭诉。
“呜,都怪你,又要再洗一遍澡了……”
陈赓山餍足的把人亲了又亲,低声哄着。
“没关系,夜还很长,你可以洗很多次……”
……
夜长无梦,等到梁昭月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她盯着天花板,有些恍如隔世。
喉咙里干得很,她轻咳了两声,随即发现自己鼻音格外的重。
感冒了……
梁昭月心想着,而后缓慢苏醒的脑袋里回闪过了昨晚导致感冒的原因,也因此记起了昨晚的荒唐事。
她沉沉闭上眼,深感无力。
该死的陈赓山,简直是坏事做尽!
尤其是她稍稍一动,就能感觉到身体上的疲软时,更是忍不住骂人。
这人昨晚到底弄了多久,她恍惚间,感觉每一次睡着和醒来,都是因为他,像是条初次开荤的狗,不知疲倦。
她这边愤愤的想着,始作俑者却一脸关心的拿着一杯水走了进来。
“昭昭,醒了?”
陈赓山眉眼是挡不住的笑意,看得梁昭月更生气了。
凭什么他一点儿事都没有,她反倒成了病患。
“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陈赓山没察觉出女人又生气了,还殷切的上前,把她扶了起来,顺势在腰后垫了个松软的枕头。
梁昭月接了水杯,浅浅抿了口,随后便一言不发,也不看身旁的人,只是盯着被子。
“怎么了?”
这下陈赓山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抿了抿唇,低敛着姿态,耐心十足的询问。
等了一会,梁昭月深知这人不达目的不罢休,只能偏过脑袋,闷声闷气的解释。
“我感冒了,你离我远点,别被传染了。”
怔了怔,陈赓山显然也是回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他看着梁昭月的脸色,似乎确实是有些青白,但除此自外,最糟糕的是,她那副自暴自弃的态度。
想了想,陈赓山轻轻拿走她手里的水杯,又掖了掖被子,然后俯身和她对视。
“昭月。”
他轻喊,看到梁昭月转过脸后,继续道。
“没关系的,感冒也好,发烧也好,都不重要,我可以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