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皱着眉思索,不知道梁先生究竟和小姐说了什么,居然没有引起她的反感。
梁昭月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 一手撸着怀里的小狗,无可无不可的闲聊。
“实在是搞不懂你们,不就是一个体检吗, 怎么一个两个都那么紧张,还要反反复复的强调。”
她摸着毛茸茸的触感,捧起小狗的脸亲昵的蹭了蹭。
“反正先说好啊,轮到我体检的时候我可不去实习,你看是请假还是装病,你看着办吧。”
提到实习,梁昭月忽然又来劲了,眼睛亮晶晶的扯着艾伯特坐下。
“今天午餐时间坐你旁边的那个人是谁啊?”
艾伯特不明白自家小姐的思维怎么那么跳跃,下意识的应了。
“江之行,公司的副总经理。”
长长的哦了一声,梁昭月勾起嘴角。
“怪不得,我说呢,那副谄媚的样子,这副总经理的位置也是溜须拍马的来的吧?”
艾伯特一时语塞,有些无语凝噎的看着梁昭月。
该说不说,小姐对这方面倒是迟钝的很。
这位江之行的的确确不是什么真材实料的人,但也不是个草包。
正因为他不是个草包,郑如瑛才允许他坐到了这么一个位置,足以表示他之前还是扎扎实实做出过成绩的。
但这几年江之行却不知道怎么了,经手的各个项目总是或多或少出现点岔子。
因此,以江之行为首的一行人在公司上下都有点脸面挂不住的感觉,反倒是之前一直被打压着的另一派有了崛起的苗头。
所以这一次艾伯特代表郑如瑛回国开会视察,江之行才那么重视,多多少少想要拉回些好感,避免自己在公司没有了立足之地。
反而,他的死对头谭国辉要比他稳重得多。
想到这,艾伯特的眼神暗了下来,神情复杂。
比起江之行一眼就能看得透的意图,这个谭国辉要比他难缠得多得多。
今天开会时,这人不显山不露水,为人低调又平和,艾伯特险些以为这是哪个专门搞技术的老员工呢。
“喂喂,你有没有听我讲啊?”
梁昭月看见艾伯特有些走神了,眯着眼假装生气的叫他。
“听着呢,小姐。”
忽地回过神来,艾伯特无奈的笑了笑,“小姐还发现了什么吗?”
他满脸鼓励的看着梁昭月,像是十分期待的模样。
这情绪价值给的足足的,梁昭月也心满意足了,漫无边际的开始胡乱猜测。
“要我说啊,公司里的内奸已经很明显了,你不是说总是这个江总底下的项目出现问题吗,很大可能就是他监守自盗!”
说到最后,梁昭月压低声音,一张小脸严肃的盯着面前的人,大有他不同意就不罢休的架势。
但艾伯特却是哑口无言了好几秒,最后只能叹了口气,直起身来。
“小姐啊……”他欲言又止的望着面前的人,最终还是不忍心苛责,迂回地提醒了一下。
“你就好好实习就可以了,别的事情不用管。”
他不指望刚出学校的梁昭月能够仅凭几次见面就分辨出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心意领了,但毫无根据的话却不敢领。
望着艾伯特远去的背影,梁昭月自然知道他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在他身后狠狠挥了下拳头。
“哼哼,迟早你会知道我是对的!”
“怎么这么生气,谁惹你了?”
陈赓山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是看到这么一副画面。
他一边挪揄着一边靠近,刚洗完澡身上的丝丝凉意很快侵染了梁昭月,被她嫌弃的往外推了推。
“你头发上的水滴到我这里了!”
刚换的睡衣转眼被晕出一小片湿润的痕迹,梁昭月气鼓鼓的,抬起头瞪向面前的人。
可这样的恐吓一点威慑都没有,反倒是勾得人下意识的想要逗弄。
陈赓山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慢吞吞的靠近。
“怎么现在又嫌弃起我来了,真是好伤心啊……”
他明晃晃的睁着眼说瞎话,明明嘴角都翘起来了,嘴上居然还说着伤心。
梁昭月哼了声,跳下沙发,抱着狗就往房间里去。
好女不跟男斗!
但没走几步就被拉住了手腕,她猝不及防的跌入一个温热的胸膛。
脸颊紧贴着带着微微湿意的肌肤,隔着一层皮肤,心跳声如雷贯耳,随着温度传至耳尖。
梁昭月几乎是瞬间就涨红了脸,原本抱着的小狗不知何时跳下去了,她这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可真算得上是坦诚相贴。
谁叫这家伙不穿上衣,只腰间系了条浴巾啊?!
鼓鼓囊囊的肌肉随着平缓的呼吸微微起伏,她想动嘴骂人,但又因为被摁得太近了,刚张嘴,稍不留神就变成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