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愣神的时候,脸颊忽地传来一触即分的濡湿感,一个又轻又快的吻落在侧脸,等到她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抽身离开了。
“也不嫌害臊……”
揉着发烫的脸,梁昭月佯装生气的瞪了眼对面的人,然后板起脸,又问了一遍。
“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我一会午休时间结束了还要回公司呢。”
她笃定陈赓山绝不是闲得无聊才找她的,肯定是有什么要紧事。
陈赓山勾起嘴角,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锦盒。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忽然想起来,没送过你什么礼物。”
说着,将盒子抵在桌子上慢慢推过去。
“一个小玩意,你应该会喜欢的。”
盯着桌子上的系着蝴蝶结的锦盒,梁昭月咬了咬下唇,一时间有些紧张。
可千万别是戒指啊,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快打开看看。”
陈赓山嘴角噙着笑,有些期待的望着梁昭月。
微不可察的咽了口水,梁昭月终究还是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盒子。
一打开,一条璀璨炫目的项链映入眼帘,吊坠是许多碎钻环环围绕成一簇花束的模样,在阳光底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斑。
“好漂亮……”
梁昭月看得入了迷,情不自禁的用手微微抚摸,像是在触碰那些娇艳欲滴的花瓣。
“我给你戴上。”
说着,陈赓山直起身,走到了梁昭月的背后。
他轻轻托起女人手里的项链,而后细致的穿过她纤细白皙的脖颈,缓缓卡上卡扣。
“真漂亮……”
即便只是一个背影,陈赓山依旧由衷的赞美,他微热的指腹不断摩挲着手底下细腻的皮肤,极淡的香气吸引得他越靠越近。
眼眸的忽地暗了下来,他像是捧着一件昂贵又精致的宝物,虔诚又眷恋的在女人后颈轻轻印下一个吻。
“昭昭,答应我,别摘下来,好吗?”
唇瓣贴着肌肤轻轻开合,他顽固又执拗的想要得到一个允诺,不停的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因为看不见,所以不管是身后的触感还是听觉,都让梁昭月浑身激起了一阵阵战栗,她眼睛有些雾蒙蒙的,视线落在虚空上,神情恍惚。
不知道是否她的错觉,梁昭月感觉吊坠紧贴的皮肤在隐隐发热,像是和她的心跳同频了一样,共同起伏。
“好……”
她听见自己这样回答。
赶在午休结束之前,梁昭月匆匆的赶回了公司,临上班前,她去了趟洗手间,在照镜子时,忽然奇怪的“咦”了一声。
这条项链似乎有点眼熟。
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某奢牌今年秋季的最新品吗?!
她倏地瞪大眼睛,忽然就记起来这个品牌的一条项链的均价是多么令人咂舌。
“这人,至于吗……”
勾起的嘴角像是压不下去般,梁昭月伸出手指,硬生生的抵着嘴角往下拉,对着镜子里的人呵斥。
“好了好了,不就一条项链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又哄了自己几句,梁昭月弯腰掬了把水,洗了洗脸,这才清醒了些。
“工作工作!”
她捏紧拳头,给自己鼓气了几下后,终于恢复了正常状态,投入到了工作当中。
一个下午很快过去,梁昭月紧赶慢赶,还是以倒数第二个的速度,把自己的策划案写好了。
她不打算打印出来直接交给戴珏,而是在微信里交了电子版,而后又十分牛马的在后面补了一句。
“戴主管,这是我的策划案,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改的吗?”
消息已发出去,梁昭月就感觉到肩上一松,舒服的仰躺在椅子背上,长长的舒了口气。
这种上一个任务刚完成,下一个任务还没派下来的间隙,简直是打工人放松的绝佳时刻,她才不会去忧心策划案过不了怎么办,还不如先放松当下。
但她还没放松几分钟,桌子上的电话就嗡嗡作响,她瞥了眼,发现是戴珏的电话,忙不迭的接通。
“喂戴主管?”
她小心翼翼的打招呼,紧接着,就听到了所有打工人都不想听到的一句话。
“小梁啊,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顶着周江芷怜爱的视线,梁昭月惨兮兮的站起身,无精打采的抱着本子和笔走向了戴珏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