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青芫抿唇“哦”了声,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她下意识用手在耳边晃了晃,纸盒里发出“哗啦声。”
包装盒并不繁琐,就是个长方形牛皮纸盒。表面是像信封一样,两个纸片别住开口。
归青芫轻轻一拨,表面被打开。内里白色小棉布袋赫然在目。
她眼神夹杂探询把棉布袋拉开。
银项链陡然呈现在眼前。
在暖黄灯光照耀下,冷色银项链增添几分柔和。
刹那间,归青芫杏眼好似被定住,她被迫屏住呼吸,觉得心间好似被“撞”了下,痒痒的,酥酥麻麻的。
归青芫把盒子放桌上,整个人还有点发愣。
她没想到周齐堃会送他这么贵重,有含义的礼物。
又缓了会儿,她这才小心翼翼拿出银项链,仔细观察着。
方丝链条简约精致,项链正中央的装饰是朵四瓣的小花。
具体是什么花,归青芫没看出来。
归青芫扭头看周齐堃,他还保持刚才姿势,就这么站在她面前垂眸看着她。
归青芫状作平静问:“干嘛送我这个?”她咽了咽口水,莫名无所适从。
周齐堃回答简洁:“你配合我演戏,表演这么好,这是感谢你的。”
归青芫“哦”了声,低垂着头缓缓挪到沙发坐下,而后往沙发左边挪了挪,拍了拍她刚刚坐过的位置。
依旧垂着眸,磕磕绊绊邀请周齐堃坐下,“你站着干嘛?坐会儿。”
周齐堃倒是挺听话,归青芫让他坐就坐,身侧一沉。
屋内气温持续升高,整张小脸连带耳根脖子绯红一片。她目不转睛直视电视,手不停揉捏衣角,“谢谢你。”
周齐堃倒是泰然自若坐那儿,语气淡然:“不客气。”
陡然,空气间徒留电视新闻播报的声音。
又静默了好大一会儿。
归青芫舔舔嘴唇,问:“项链上这是什么花?”
“你猜猜?”周齐堃并没直接回答,而是又提醒,“和你名字有关。”
归青芫眨眨眼,轻咬嘴唇,和她名字有关?
俄顷间,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扬眉,说出了一个似乎不确定但最有可能的名字。
“青花?”
说罢,还偷偷瞥了周齐堃一眼。
只见周齐堃背靠在沙发上,看她时抬了抬下巴,唇角微微扬起,“再猜。”
归青芫秀眉微蹙,只剩归和芫。
芫花,她直接就排除了,觉得不太可能。
那归花?
归青芫蹙眉摇摇头,也不太可能。
嘴里不由念出拼音声调。
gui,gui,gui
gui.
桂?
归青芫扭头问:“桂花?”
脑海还在回荡桂花模样,桂花还真有四瓣的,应该就是桂花了吧。
周齐堃依旧摇头,提醒她:“你还有一次机会。”
归青芫拧眉,小脸皱作一团,语气满是质疑,“那总不能是芫花吧?”
“怎么不能是了?”周齐堃反问。
听见他这语气,归青芫杏眼圆睁,语气充斥惊讶,“真是啊?”
“嗯。”耳畔传来周齐堃低沉磁性的肯定回答。
归青芫小嘴微张,拿起项链又看了两眼,观察的很仔细。
没成想最不可能的反倒是对的。
她活了十九年,今天才知道世界上原来还有一种芫花。
归青芫好奇劲上来了,目光满是探寻,扭头问,“那有青花吗?”
周齐堃眼眸直视她,思索两秒,“好像没有。”
陡然他话锋一转,“但,”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笑意,“有青花瓷。”
听见这回答,归青芫轻咬嘴唇,尝试把笑意憋回去。
她心中暗忖,这大抵是周齐堃式冷幽默。
周齐堃睨了一眼低着头的归青芫,语气柔和,“没见过芫花?”
归青芫摇头,回复他:“没有。”
“想见吗?”他问。
归青芫其实挺好奇的,尤其这花还和她算得上有点渊源。
她扭头朝周齐堃点头,说实话,“有点想。”
“哪里有?”
“春桦公社就有。”
归青芫杏眼圆睁,微微怔住,没成想远在天边,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