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明显的远离动作。
“真不想听?”祁闻年继续卖关子:“我可不是跟谁都愿意讲那么多的。”
“……”蓝漾嫌他吵,看电梯缓缓下降到三十楼,又抿了抿唇,还是没忍住:
“包括周照语?”
“……”
话一出口,她就懊恼失言。把不相干的人搬出来是什么意思?不过转念一想,也好,一个带着软刺的暗示,提醒他,他们俩都是不能过多越轨的身份。
自己有孟景砚,他有周照语,他们之间,还有必要讲那么多话吗?
祁闻年好似很惊讶,挑了下眉。
“这么说来,你在吃醋?”
“……”
心跳随话音重重落地,就连刚刚驶下二十层的电梯,都发出“咚”的一声响。
电梯是真的罢工了。
这个恰到好处的意外,正好盖过了四目相对时,蓝漾脸上的错愕。
“……”
“现在电梯都有防坠落装置,死不了人。放心。”
祁闻年淡定地走到她一边,按下警铃,跟对方沟通。
几分钟就交谈完毕,对方说一小时之内一定修好。祁闻年夸赞一句效率真高,然后切断通讯,顺势靠在蓝漾身边。
两人的站位由面对面改为并列。
蓝漾冷笑,似乎不甘示弱,继续先前的话题:“你想法真多。只是接了两次吻,又不是初吻,至于吗?”
“可是,”
祁闻年勾勾嘴角,偏头凑近她——
“迄今为止,我只吻过你一个人。”
第17章
又是“咚”的一声。
不是电梯好了。
是她心乱了。
心从胸膛狠狠跳进了肚子里。那个困扰自己整晚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
可她根本搞不清楚,这个答案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理想状态下,应该是祁闻年有稳定的另一半,自己也有孟景砚。两人只是因为那日一个小小的错误,短暂交错一下,又很快分道扬镳,相忘江湖。
她必须要说点话,以此掩饰胸膛里心脏狂跳的声音。
不是掩饰给祁闻年,而是掩饰给自己。
“那你和周照语……”
“媒体断章取义的事,也能相信?我根本不认识她。”祁闻年低头注视她:“媒体说我跟她认识了六年不止,起码十年。但跟我认识那么久的女生,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
“……”
他以前在申城长风的梯队,她爸爸在成年队。球队有训练的时候,她就被她爸带着,和他一次次地打照面。
尽管梯队比成年队早训练两个小时,但他一定会在球场里等她过来。
蓝漾一滞,刻意避开这个话题:“所以,你和周照语是什么情况?她被性骚扰,是发生在我走之后?”
“不,发生在之前。”
“之前?”
祁闻年清清嗓子:“她一开始是准备跟对方鱼死网破,要曝光监控录像。你大概没注意,那天我们一起进休息室时,她正好坐在大厅里哭。”
“……”蓝漾一颗心都吊起来了: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居然发生了那么危险的事?
“我赶紧托人找了她的联系方式,又利用我亲戚那边的人脉,跟她说,假如她不退圈的话,还可以换个公司重新开始。她的任何要求都可以提前在合同里写清楚。”
“她同意了?”
“当然。”
他点头。
“她被逼着陪酒,主要因为她在拍新剧的时候违反合约,谈了恋爱,欠下一笔违约金。我顺便帮她还了,就万事大吉了。”
蓝漾知道这种级别的艺人,违约金可不便宜:“你垫了多少钱?”
“没多少钱。”祁闻年轻描淡写:“我几个礼拜工资吧。你要是过意不去,也可以让我蹭吃蹭喝几个礼拜,我不介意的。”
“……”蓝漾对他的厚脸皮行为感到无语。
过了一会,又问:“那你为什么还要发微博?不怕得罪那个老板?”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终目的是给周照语封口费,额外横生枝节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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