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回击。”傅清予了然点头。
这还不生气?
不对劲。
辛夷决定再加把火:“那你一直跟我不对付做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这是爱慕本世子呢?”
又沉默了,傅清予还收了笑意。
一双清凌凌的眸子就这么盯着辛夷,很是无辜。
仿佛一切都是辛夷的错,他一直很无辜一般。
有心想跟人说一说,可对方不搭话,怎么努力都是无劳。
辛夷感到一阵无力,她沉沉地望着傅清予:“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三年后和离便是。”
三年,足够新皇登基了。
届时,她作为有从龙之功的大臣,一个小小的请求还不是直接拿捏。
傅清予伸出手拦住。
辛夷深吸一口气,哪怕在隔离处不用管事,她却要时刻注意华京那边的情况。
说是休假,其实跟平时无异。所以她是真的很累,更没有时间跟傅清予玩这些把戏。
她的语气很不耐烦:“你还想要怎样?别忘了,这婚事可不是我辛家一家说了算,可别说你傅家一点便宜都没占!”
若是没有所谓的赐婚圣旨,不出一月,傅清予必入皇家。
姜帝命不久矣,这是明眼上的事,否则那几位皇女也不会给她使绊子。
“……辛夷,你真的很会脑补。”
丢下这话,傅清予抓起靠在柱子上的长枪就走了。
辛夷傻眼,她不可置信地冷笑。山主来了许久,她还在生闷气。
山主咂了咂嘴,一腿曲着坐在长廊上:“生气了?怎么不直接让你的人去杀了?在这里生什么闷气?”
辛夷看了过去,眼神冰冷:“这不是你的失职?”
“不是?这怎么能怪我呢?”山主被呛住,他苦口婆心道:“世子啊,这公子待您是痴心一片,我见了都为之动容。”
“你送给傅公子的东西,他竟然没有一丝芥蒂?要我说,您就不要气了。得此佳人,你可得感到幸运啊。”
辛夷一脸怀疑地望着山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不?”
什么叫傅清予拿了傅公子的东西,还不生气?
他就是傅公子,难不成傅清予还精分生自己的气不成?
山主不明所以,他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世子,你我认识这么久了,怎么在我面前还演呢?我能看出你对那小公子不错,成大业者不拘儿女情长。你便是再喜欢,那也要等到日后才是。”
“倘若让华京那位贵人知晓,您的大计怎么能成?”
这已经是山主第二次说起华京那位贵人第二次说起大计。
辛夷被气笑了,她算是看明白了,山主这憨货一直没有意识到傅清予的身份!
她什么大计,不过是扶持未来的明君,坐稳她辛家百年家世。
比起什么找明君,辛夷觉得现在让山主长长脑子更重要。
笑了几声后,辛夷懒洋洋道:“你觉得我对他很好?”
山主重重点头:“当然好了,不然你怎么可能带他来无妄山庄。”
要不是这人是辛夷带来的,他更不可能让人一直住在里面,任何地方都畅通无阻。
这是辛夷听过最好笑的一句话——她对傅清予很好。
在华京,辛大人说她看不惯傅清予,傅小三也说她针对傅清予。
哪怕是住在宫里的小舅舅,见到她也提醒她要对傅清予好一些。
山主如此眼力见,辛夷突然不气了,她不至于跟这样的人生气。起身拍了拍山主的肩,道:“你还没有问他名字吧?”
“不曾。”
“他叫傅清予。”
自从那日谈话后,辛夷再没有见过傅清予,或许是两人的作息时间不同,又或者是傅清予在故意躲她。
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正好提前适应一下。等回了华京,成了婚后,她跟傅清予是必须住在一个府里的。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总这么针对对方,那也不是一件好事。